2011年5月31日 星期二

first question of empirical equivalence on moral issues

面對一個殺人魔將受害者殘酷折磨致死,有兩個評價都認為這個人的行為是道德上錯的。不同之處在於:一個評價認為不應造成他人不必要的痛苦,另一個評價認為應該盡量使他人的痛苦降到最低。

哪個評價才是對的?

2011年5月21日 星期六

關於last generation的思想實驗。

Peter Singer在紐約時報的哲學期刊討論到Last Generation,其中提到幾個關於未來的人類的概念。在分配正義的討論中,效益主義理論的一個重要部分就是關於未來世代的考慮。在Singer的文章中,提供了幾個哲學家的想法:
首先,我們在考慮要不要繁衍後代時,會考量到如果要繁衍後代,會不會使得他的人生前景在追求幸福與快樂的生活時,比起其他的後代更為匱乏?如果會的話,我們傾向認為這樣的作法是使得他人蒙受不屬於他的損失;然而在這樣的考量下,我們卻不會去考量什麼樣的環境能夠給我們理由,讓下一代可以誕生到這個世界中。如果考量到後者時,許多哲學家認為,實際上我們無法提供給後代一個足夠好的生活,讓下一代誕生到這個世界中。
首先叔本華認為,人類的生活持續在短暫的滿足,以及為了難以被滿足的欲望而努力的循環中,因此人生中沒有真正的快樂,也因此,將下一代代到這個社會之中,是道德上無法證成的。
這種想法也被之後的哲學家支持,Benatar認為,我們會認為,即使某個行為能帶來更多的後代,為了這個行為,而去傷害少數無辜的後代的話是道德上錯的。然而如果將後代帶到這個社會之中,一定會傷害到某些無辜的後代,而沒有利益到任何其他人。同時他也支持叔本華的想法,認為人生當中的滿足只是短暫的,馬上會被新的欲望所取代,而短暫的滿足並沒辦法強過長期的負面生活。因此如果我們覺得我們生活是還ok的,那只是因為我們被某種盲目的樂觀主義假象所蒙蔽了。雖然這樣的結果對演化有利,讓我們的祖先願意繼續繁衍後代,然而如果我們客觀看待我們的生活時,我們也會認為這樣的生活真是糟透了,並且同意不該繼續繁衍後代。

Singer提供了一個思想實驗,支持不繼續繁衍後代的理由:許多人因為世界上的各種危機,如糧食短缺、人口爆炸以及氣候變遷,而改變自己的生活形態,選擇不再出遠門、改吃素、減少自己的碳足跡,花時間做回收等等。這些行為都是建立在人類消耗當下的資源,會帶給無辜後代傷害的罪惡感之上。然而,如果全人類都決定不繼續繁衍後代時,那麼人們對於原本的生活模式就不需要有任何的愧疚感了!也因此,現在這一代的人們的福祉也因此而提升,因為不需要再去考量後代的福祉會不會受到傷害,許多行為也就變的是道德上允許的了!甚至我們可以設想,假設要選擇一個有人類存在的社會,或是一個沒有人類存在的社會,何者是人們更應該選擇時,後者變的更為可欲,因為選擇後者,並不會傷害任何人的權利,到那時已經沒有任何人的權利會被傷害了!